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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子的粮仓我不喂蚊子谁喂? |
解释 出差回来以后,电脑几乎成了“WC”。
无以记数的恶意代码、插件遍布我电脑的各个角落。每一个盘区、每一个文件夹,甚至光驱都被共享啦。真后悔没把硬盘摘下来坚壁起来。
一怒之下,彻底清理盘区,一个个夹子、一个个软件一一甄别,重新分区、重新归类整理。几年来的资料真是不少。每天累的眼睛发花,哪里还顾得上打理空间呀?
本来有个习惯,每个工程做完后,都要对所有用过的资料、软件、工作成果、程序调试备忘录进行整理归档、总结。这次是还没来得急做这些工作,新的项目又来了,而且这次从PLC到上位机的组态环境全部都是新的。查找资料、寻找工具软件,消化资料、熟悉环境......,一大堆的事情都等着去做。时间一点点在溜走,老实说,我也就刚刚准备好电脑——工作环境,一切都还没开始。
越累事情越多,晚上常失眠。失眠导致第二天的心情沮丧,让我没天脑袋都是木呆呆的。
上周,一老同事请我周末去参加他女儿的婚礼。我坐电脑前正忙着,他给我说话时,我半天反应不过来:他是谁?他女儿什么样?呆呆地看着他,场面很是尴尬。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,他和他女儿都是我的同事呀,关系很不错的。为了弥补,周末婚礼上我表现的特别卖力,一个劲冲他们傻笑,打招呼。谁去没去不重要,至少我从头至尾在他们眼前晃着。
说我“不勤奋”太冤,实在是太忙!脑子里全是混饭吃的东西,没办法拿到这里与大家分享。除此以外,就剩下叹息啦!叹息不想与大家分享。据说:快乐分享之后会加倍,烦恼分担了也会成为双倍的烦恼。所以,高兴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,郁闷还是自己担吧!
谢谢关心我的亲人和朋友! 罗布泊之行——(十二)结束 回来已经一周了,文字图片是随时随地早就准备好的。只是网络总有问题,时断时续的总也传不上去。再则,刚回来,家中和办公室都有许多杂事需要处理。
所以,拖到今天才把出行见闻全部发出来与朋友们分享。
平时并不太忙的我,最近不知怎么啦,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今天,把此次出行的见闻和感悟全发上来,算是对前面生活的一个了断。从下午开始,新的工作就要开始啦,那将又是一段枯燥、寂寞的过程。
俗话说:“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?”。也许,经历过枯燥、寂寞工作的人才能感受到平淡生活的激情和美好。
再见! 罗布泊之行——(十一)HUXU 二十九日顺利登上返家的列车。
同一包箱上来几个年轻人。一个很具维族特征的年轻人在我的上铺。
虽然他们都身着便装,但从他们互相之间交谈的只言片语中,我听出他们是军人。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去内地接兵的新疆某部的几名军官。
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从小的生长环境和所受的教育,对军人总是多些信任。因此,独自长途乘车的担忧减少许多。
也许是因为在罗布泊时,误把一汉族女孩认做维族,这次我就直接把那个年轻军官看做一个长得很象维族人的汉人。
没想,过来一维族列车员,他们竟然用维语交谈。我很是惊讶:“你是维族人?”。
他说:“是呀,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。
我要求:“教我一句维语”。他问:“你想学哪句?”。“你好!”,“YAKEXIMUS”。
“再教你一句:huxu,再见的意思”。
“哈哈,现在流行买一赠一,学一句维语也会再赠教一句,真好!”。
我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:“费里克”。我又问:“姓什么呢?”,他说:“艾里”。
“那么,你的战友怎么称呼你?”,好奇心驱使我一句接一句提问。
“老费,年轻点的叫我老费,年纪大的叫我小费”,“哈哈,那‘艾里’没人用啦?只能出现在档案里?”。他点头称是。
小费是个很礼貌的人,铺位始终保持干净整洁,象个军人,行为也很约束,看着我都感觉到累。他懂得很多。同包箱的人连续不断地向他提问民族问题、宗教问题,他都很耐心地一一作答。看样子,他对他的民族起源、发展是有过深入的研究和思考的。
第二天晚上十点多才到西安车站,我到啦,他们还有一夜的行程。没想到他竟然送我到车厢门口,对我说了一句维语的再见“HUXU”。
我也用刚学的维语对他挥挥手:“HUXU!”。
罗布泊之行——(十)天池 出了罗布泊,在哈密转车时,有4个小时的空档。在饱餐一顿哈密的葡萄之后,趁机去美发厅烫了个头发。烫头发这事我已经想了快一年啦,一直抽不出整块的时间去实施,这次4小时的空挡真是天赐良机。烫过头发之后,还有时间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再来个时髦的“挑染”。呵呵,回到西安,满头的红黄相间的乱发,在阳光下霸道地呲着,同事们戏称:“原子弹爆炸式”。
到了乌鲁木齐,才知道,办事处同事帮我买的车票是29号的。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在乌鲁木齐渡过。
于是,选择加入散客组团去一下天池。
一大早,赶到旅行社,距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,找了一家牛肉面馆要了一份牛肉面。
正吃着进来两位欧洲游客。他们不会中文,幸好我还会两句蹩脚的英文。我们还是连比带划地进行了愉快的交流。他们邀请我和他们拼车去游天池和土鲁番。我考虑到一天去两个地方太赶了,再说旅行社的订金我都交了。于是,谢绝了他们的好意。恰好,旅行社打电话催我,就告别他们先走啦。
游览车刚到天池,就感觉路边有人向我招手,一看竟然是早餐时遇到的那两位。真佩服他们在语言不通的国度竟然比我玩的还老练。我临走时还帮餐馆老板翻译给他们,他们要的包子还要再等二十分钟。我们被旅行社拉到卖药材的地方“教育”了一段时间。他们竟然避过了各旅游点盛行的宰客项目。提前到达天池。佩服!佩服!
导游是个叫古丽的维族女孩。很是泼辣。因为我们在卖药材的地方都没买东西,古丽小姐气急败坏地在车上用汉话教训我们十几分钟,连讽刺带挖苦。好在游客素质都比较高,心态也比较好,呵呵笑对激动的古丽小姐。
古丽小姐告诉我们,维族女孩爱叫古丽,“古丽”是维语“美丽的花”的意思。还告诉我们,维族人爱称男人为“巴依”,类似于我们汉语的“老板”。因此,古丽小姐称我们一车人为“巴依”大哥,“古丽”大姐。
因为独自一人来玩,就找到一个也是单身游玩的石油行业工作的陈姓先生为临时伙伴,互相拍照。按导游小姐的说法,我称他为“巴依陈”。他是一个腼腆的人,和我说话总是免去称呼白搭话。好在他的镜头感觉很好,总能找着比较好的拍摄位置和角度。
一天很愉快地过去啦,回到乌鲁木齐,我向他表示感谢,对他挥手说“再见”。他可能想到我们没有互留联络方式,怎么再见?迟疑了一下说:“有缘分再碰到吧!”。
我微微一笑,挥挥手。这是我的处事方式。我可以很随和很轻松地与陌生人融洽相处,但一般不会轻易给别人留联络方式的。人是社会性的动物。不可能只把自己封闭在小小的熟人圈里。也不能出去转一圈就结交一大堆不了解背景、根底的“朋友”。可以肯定,他们都是好人,但我们精力有限,不可能结交天下的好人吧?
“巴依陈”的作品 罗布泊之行——(九)离开罗布泊 完成了我的工作,25号有车离开罗布泊。
头天晚上,不知道什么原因失眠了。没有书看,没有电视信号。笔记本电脑也在临睡前办移交时转到同事的房间啦。
躺在床上心情很复杂。离开家很多天啦,想念儿子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;乌鲁木齐办事处的同事已经帮我买好了回程的车票,这天必须离开罗布泊。可是,调试毕竟还没完成,同事姚工比我来的早,他有一个和我儿子同岁的女儿,我的离开肯定会影响他的情绪。一贯小女人心重,又喜欢站在别人角度考虑问题的我,这会儿突然有些不忍。
7:00天没亮就爬起来在窗台上支好三脚架。准备最后拍一组戈壁日出结束我的罗布泊之行。我边整理房间,边洗漱。同时每隔五分钟按一次快门,直到太阳升起,给戈壁滩渡上一层金色的朝霞。
早餐时间,和同事一起用餐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只是沉默地一勺一勺将食物送到口中。考虑到在车上午餐没办法解决,吃完后又去打了一份,还有胃口,就一下子都吃了,存在肚子里免得拎着。同事开玩笑说:“赶紧走,这么能吃,再待下去剩下的钱就支持不到调试完毕啦”。
我愧疚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先撤啦,你比我来的早.....”。
他大度地打着哈哈:“别以为你自己很能干哦,......我都可以当你的老师啦......”。
呵呵,我能理解同事的一番好意。他绝不是狂妄自大之人,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我安心的走。
临走,和一起工作过的朋友一一合影留念,遗憾的是最后没找着栾工,工地办公室都没有。于是,自嘲地说:“与专家合影当然不容易啦”。
心里还是感到十分遗憾。这位年过六十,家在上海的老人,为圆心中的梦,一个人还在这戈壁荒原坚持令我真的很钦佩。
车开了,看着越来越远的同事送行的身影,心中充满感动。
好在前几天同事发来短信,工作顺利,他也快回来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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